Glynis玻璃雕像

临帝曦瑶/恶友飘策冬叉冬坡乱k莫新快谜鹅贱虫锤基靖苏叶黄闪恩 以及e科杨梦杨梦杨梦我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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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一篇拓展片段,西幻e科速成脑洞


    “你知道晨曦法师进城了。”
    那个身披浅金色纱衣,手执权杖的高大女人优雅而不急不缓的踏过赫本的废墟,犹如踱过一片坟地。讨伐军呈一列列整齐的方阵在城门外止步不前,银装甲反射了北境冰冷的日光。干涸的血迹一路淌下圣灵宫的石阶,此时此刻,王城空无一人,只有魂灵狂躁的哀嚎。

  “这意味着什么?”
  “要我说……诺兰一死,北境就彻底完蛋了。”

 

    事实上,乌鸦在此之前不是没有见过贝利贝特的国王,大概是个没什么野心,却格外谨慎的高大男子,对待诺兰始终保持着极尽的恭谦和恰如其分的敬意。——而不是眼前这个怪物般的侏儒。
    乌鸦似乎隐约意识到,事情和预判中有极大的偏差。对于贝利贝特,这并不是他想象中的背叛,而是更大的阴谋。
    他居高临下地问道:“克伦威尔在哪里?”

    “很高兴我还能有机会和你谈谈,杨梦。”
    “很遗憾我当初还是没能杀死你,休斯。”

    眼前的休斯形销骨立,麻木不堪。这是个属于背叛的惩罚。
    “有件事——诺兰是被打败的,”他用干燥的舌头舔了舔同样干裂的嘴唇,开口道,“不是神殿或者我,是一个可憎的武者,手持传说里路西法的重剑。”
    “谁也不知道他。”

    “我通常会为他们编号。”
    “你什么也不是,七号。你是我伪装自己的一层躯壳。你可以变成任何人的模样,因为你压根没有自我。”

    显而易见,琳达对于提额尔这种几乎大男子主义的保护倾向不以为然,她满不在意地上前一步。
    “现在你们清楚了,我不是你们要抓的那个人。”

    “难以想象世界上会有毫无关联而极度相像的两个人,”那个站得笔直的士兵拘谨地答复,“也许你们是亲戚。”
    琳达笑出声来,海水似的眼睛泛动狡黠的光彩,她的头发正于愉快的金棕色和正经的栗色之间转换。
    “得了吧,先生,我是个孤儿……”她轻盈地甩开这张旧画像,快活地说。琳达对那个假想为自己招来许多无妄之灾的通缉犯好奇不已:“这究竟是谁啊?”
    士兵踌躇地摩擦着手指,眉头纠结着,大概在为是否向两个来历不明的嫌疑人提供额外信息而拿捏不定。他决定说出来。

    “海伦。我们只知道一个名字,没有姓。神殿只肯提供这个,也许当真是个化名。”

    “——带走海伦。我恳求你,带她离开帝尔那殿。”
    他的声音很微弱。乌鸦惊奇于休斯满是污垢的狼狈面庞,那混浊的眼睛竟散发出些许回光返照般柔和的光晕。
    “我知道你不会对一个孩子弃置不顾。”

    “我不会,”乌鸦温和地说,“但我好奇不已,你有什么资格像我提出请求呢,休斯?你有自信我将毫不考虑关于你害死主人的罪过吗?”

    “骗子。”
    嘉利斯缇娜那修长纤细的脖颈——她的喉咙中发出威胁似的低语:“它是我的。圣杯属于每一届晨曦法师……不是恩廷斯。”


    “我有。”最终,一片僵硬的缄默气氛里,休斯以他所不能相信的冷漠态度开口了,他的语气这样平淡无奇,“我以秘密交换。”

    “查理•诺兰没死。”


话说有人想看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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