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ynis玻璃雕像

临帝曦瑶/恶友飘策冬叉冬坡乱k莫新快谜鹅贱虫锤基靖苏叶黄闪恩 以及e科杨梦杨梦杨梦我男神

伦敦外交一枝花

擅长插入小情侣的秘密对话

世界通灵协会会长

任劳任怨干了六年

下台之后连张纪念照也不给留

白给你们开的周年狂欢party

恋爱困难户

(不明明有艳遇)

“连个女鬼也带不回来.” 吉格如是说

打记事起,没有进过黑榜前二十

“做人就是要低调”

老大是有魅力的老大

职业诺兰吹

通灵王,天下智囊,失落者之光

ECIS 终焉

    雨声变得很大。星辰学院门前雪白的高阶焚为焦黑,雨水将地面未干涸的血迹冲淡。

    除却大雨,四周一片缄默。杨梦听不见自己的呼吸。眼前没有光亮,他还在艰难地维持住最后一丝感知,去确认生命晶体的微弱嗡鸣是否依然存在。

    他要死了,没有人在身边。

    他要死了,没有人会知道。

    可是这些牺牲并非是无目的的,如果主人能够死而复生,一切都是值得的。

    如果不能……





我至今为止也不晓得发生了什么的谜之波士顿大战背景。
我得了一种只能写出段子的病。
我得了一种不写虐折磨自己就不满意的病。

「最后,结果是不能啊。」

ECIS 一个刺客的轮回


    「你想要明白活着的意义吗?」

    石永掉进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游戏里,只有在系统设定的一个个杀机四伏的恐怖剧本中活下来,完成任务,赚取积分才能获得使自己变强的装备和能力。

    自坠入游戏以来,记忆被完全清除、身份一片空白的他意外地发现,自己拥有天生的敏锐直觉,潜行天赋和那仿佛刻在骨子里的暗杀本能。从一无所知的新人开始,他经历了一场场生存的锤炼。虚拟世界的无限轮回之中,血腥,阴谋,杀戮接踵而至,一切都显得荒诞而虚伪,不真实的世界开始分崩离析。

    无数次与死亡擦肩,战友的欺骗与猜忌,团队的互相利用,脆弱的信任……石永愈加深深明白: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唯有活着才是真实。可就在那一天,他在一场团队生存模式局中遇见了一个名为杨梦家伙,这个的陌生人的出现使石永身边的一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临时的搭档者与他有着极强的默契感,似乎能够很轻易地合上自己的脑回路和行动方式。破碎的记忆,毫无缘由的熟悉感,在极短的时间内,他似乎无形地削弱着石永的防备和警惕。可与此同时,两人身上的谜团也变得愈加晦深纠结。

    「你感觉的出来吧,石永。在一切开始之前,我们或许认识也说不定。」

     轮回世界之外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系统删除的记忆中,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人和事被遗忘?两个似乎早就冥冥之中有所联系的试炼者在挣扎与抗争之间开始了那对遗失过往的追寻……







昨天做梦梦到我以石永的第一视角掉进无限恐怖的世界里了。被系统删掉了所有的记忆,怎么拼命地想脑海里都永远只是闪回着最后被第零局阴死的几个画面。

因为相当沉默寡言,看上去是个孤僻的新人,被团队里的老手当没价值的弃子使用。那一场大概是欧美类的电影,在一个巨大的非法实验基地里(感觉有点像umbrella),莫名其妙发现自己有超强的潜行能力,能隐蔽气息、避开各种机关,在那个地方到处逛都没人发现。最后水完了一局,队友发现自己还活着都非常吃惊。

兑换了盗贼类的技能,中间经历了非常多任务,已经是实力超强的试炼者了(其实我感觉当时梦到的那些任务剧情很清晰,杂糅了好多我以前看的电影,而且每一局里石永的帅炸,结果醒过来全忘光了QAQ)。石永做任务的风格就是不怎么搭理队友,一般都自己独自行动,反正很高冷,整个梦里都没说过一句话……

在最后,有一场团队生存战里,在一堆生面孔中看见了杨梦——就在那一瞬间,我的梦境从第一视角立刻变成了第三视角:一边是我在那里疯狂尖叫卧槽杨梦杨梦杨梦杨梦!一边是面无表情的石永和微笑的杨梦面对面,两个人都完全不记得对方。

这里真的太激动了,感觉真正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啊!感觉他们还要努力活下去然后一起想起诺兰家的事,搞清楚系统的真相啊!结果我就被激动醒了……

梦非常长,感觉做了八百年(还是以酱油王的视角),醒过来整个人大脑空白一片懵逼……虽然现在梦都忘的差不多了,也没刚睡醒那种巨兴奋的心情了,我还是觉得梦断在见到杨梦那里绝对要成为我的终生遗憾QAQ

我竟然到现在才知道。

所以波士顿大战究竟发生了什么?诸葛貌似死了唐飞受了重伤做了掌门,上海E科几乎全灭?老白还是没能复活?阿信还是成为刀君了啊,他还断了只手天呐我好好好心痛……一切都物是人非了,菜鸟飞和阿信当初都是意气风发的少年人,现在都沧桑了,真的好难过……感觉可乐和王乐冉都死了,王家血案都发生了什么?阿信他……是在失落者那里被抓的,是不是最后是杨梦把他制服……这个场景我能脑补一万字天啊啊啊!我感觉杨梦就算没死好像也被关起来了,他会不会更惨……

真的,我从风名的第一本开始追E科,那时候还是小学,现在已经高二了。E科是真的很冷,书粉还越来越少……不知道怎么坚持下来的……
现在又是一个新坑,还信息量大到我想跳楼,不过这个新篇也算动力吧,虽然每个人都好惨但是故事很精彩,只要君大还在写我就不会放弃的!

ECIS 临时存放

上上一篇拓展片段,西幻e科速成脑洞


    “你知道晨曦法师进城了。”
    那个身披浅金色纱衣,手执权杖的高大女人优雅而不急不缓的踏过赫本的废墟,犹如踱过一片坟地。讨伐军呈一列列整齐的方阵在城门外止步不前,银装甲反射了北境冰冷的日光。干涸的血迹一路淌下圣灵宫的石阶,此时此刻,王城空无一人,只有魂灵狂躁的哀嚎。

  “这意味着什么?”
  “要我说……诺兰一死,北境就彻底完蛋了。”

 

    事实上,乌鸦在此之前不是没有见过贝利贝特的国王,大概是个没什么野心,却格外谨慎的高大男子,对待诺兰始终保持着极尽的恭谦和恰如其分的敬意。——而不是眼前这个怪物般的侏儒。
    乌鸦似乎隐约意识到,事情和预判中有极大的偏差。对于贝利贝特,这并不是他想象中的背叛,而是更大的阴谋。
    他居高临下地问道:“克伦威尔在哪里?”

    “很高兴我还能有机会和你谈谈,杨梦。”
    “很遗憾我当初还是没能杀死你,休斯。”

    眼前的休斯形销骨立,麻木不堪。这是个属于背叛的惩罚。
    “有件事——诺兰是被打败的,”他用干燥的舌头舔了舔同样干裂的嘴唇,开口道,“不是神殿或者我,是一个可憎的武者,手持传说里路西法的重剑。”
    “谁也不知道他。”

    “我通常会为他们编号。”
    “你什么也不是,七号。你是我伪装自己的一层躯壳。你可以变成任何人的模样,因为你压根没有自我。”

    显而易见,琳达对于提额尔这种几乎大男子主义的保护倾向不以为然,她满不在意地上前一步。
    “现在你们清楚了,我不是你们要抓的那个人。”

    “难以想象世界上会有毫无关联而极度相像的两个人,”那个站得笔直的士兵拘谨地答复,“也许你们是亲戚。”
    琳达笑出声来,海水似的眼睛泛动狡黠的光彩,她的头发正于愉快的金棕色和正经的栗色之间转换。
    “得了吧,先生,我是个孤儿……”她轻盈地甩开这张旧画像,快活地说。琳达对那个假想为自己招来许多无妄之灾的通缉犯好奇不已:“这究竟是谁啊?”
    士兵踌躇地摩擦着手指,眉头纠结着,大概在为是否向两个来历不明的嫌疑人提供额外信息而拿捏不定。他决定说出来。

    “海伦。我们只知道一个名字,没有姓。神殿只肯提供这个,也许当真是个化名。”

    “——带走海伦。我恳求你,带她离开帝尔那殿。”
    他的声音很微弱。乌鸦惊奇于休斯满是污垢的狼狈面庞,那混浊的眼睛竟散发出些许回光返照般柔和的光晕。
    “我知道你不会对一个孩子弃置不顾。”

    “我不会,”乌鸦温和地说,“但我好奇不已,你有什么资格像我提出请求呢,休斯?你有自信我将毫不考虑关于你害死主人的罪过吗?”

    “骗子。”
    嘉利斯缇娜那修长纤细的脖颈——她的喉咙中发出威胁似的低语:“它是我的。圣杯属于每一届晨曦法师……不是恩廷斯。”


    “我有。”最终,一片僵硬的缄默气氛里,休斯以他所不能相信的冷漠态度开口了,他的语气这样平淡无奇,“我以秘密交换。”

    “查理•诺兰没死。”


话说有人想看这个吗

ECIS 著作

《由近代异能史趋向观通灵文化对世界的影响》
作者:杨梦
由伦敦之灵诺兰先生倾情推荐

ECIS 国王与乌鸦

    国王与乌鸦

    西幻童话风AU
   
    ……我果然一写剧情就会无意识地转成言情少女风
 
    虽然是e科同人,完全变成恰巧重名的原创故事了嘛
   
    以及,乌鸦精(并不)什么的请不必当真(微笑)

 

     刚刚加冕的赫本国王诺兰在他的狩猎场迷路了。

     ——似乎已经深入森林。穿着黑袍戴着金冠的国王微微皱眉,他头顶的树影愈发浓密沉重,狰狞的枝干交错纵横。随着视线渐渐暗沉,林叶间鸟鸣愈加稀疏,近乎不详的寂静。

     一种怪异的危机感在心里升起,正是这种直觉使他在你死我活的激烈王位争夺中幸存下来。诺兰勒住他的马匹,环顾四周,似乎希冀从树丛之中找出一条出路。

     他甚至无法确认自己是否早已越过了围猎场的界线,误闯进他王国边缘那片鬼怪栖息的虚无森林。

     暗撮撮的树丛之间隐约些许声响,有些只是野兽的低吼,有些却像是怪物的呻吟,诺兰攥紧了手里的缰绳。赫本的孩童睡前故事里总有来自黯淡森林的恐怖传说——这里没有日光,没有生命,只有女巫,食人巨人和树人饥肠辘辘地等待着他们稀少的食物。虚无森林只进不出,吞噬一切。

 
    「您不该出现在这里。」他听见背后猛地炸开这样一句人声,音色清亮但语气却显得迟疑。诺兰倒也并不失措,缓缓扭过头去,他身后一个比他年轻许多的男人,以一种怪异却并不违和的姿势蹲在低低的枝桠上。

     他裹在一身鸦羽织成的长长的袍子里,连散乱而卷曲的黑发里也掺夹了几根暗色的羽尾,晦暗的光线下他袖口里的手指和脸色苍白如纸,轻飘飘地、居高临下地望着国王。这个家伙抿着同样惨白的嘴唇,怯怯地勉强露出一个表示友好的微笑。诺兰与男人那双明显不属于人类的无光眼瞳对视。

    「虚无森林只进不出,」他说,「我很好奇,您怎敢来到这里?」

     诺兰倒不感到紧张,这是一位国王理应拥有的从容气度。「那么,你又是谁呢?」他反唇相讥,「你又是个什么怪物,常驻此地?」

     诺兰冰冷的语气让这个男人不安地瑟缩了一下,似乎是经过了长久的酝酿,他才又胆怯的开口。

     「我是被诅咒的乌鸦,我代表死亡,您看见了我,说明您命不久矣。」乌鸦的语气柔和的不像一句可怖的诅咒,「您会冻死在虚无森林的真夜。我要在明天黎明飞到您尸体的跟前,啄食您的的眼珠,啃嚼您的尸体。」
  出乎乌鸦的意料,眼前这个人毫不为他可怕的言语而惊惶失措。和曾经遇见他而四处逃窜,绝望咒骂的人类迥乎不同,国王镇定自若,甚至看上去饶有兴趣。

     「原来如此。」诺兰道,「我是赫本王朝的国王诺兰,在猎场狩猎时误入此地。」他停顿了一下。

     「一位国王!」乌鸦似乎因此而兴奋,显出一点微笑来,「我从未见过国王。我以尸体为食,人类将我从一块墓碑驱赶到另一块墓碑上,」他说着,语调微微低了下去,「我不被允许接近任何活物。我来到这没有光亮的森林,与游荡的魂灵为伴……除了像你这样迷路的倒霉家伙,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别人了。」

      乌鸦停口不语,因为他发现这位国王已经沉默许久了。乌鸦觉得自己大概不懂得如何与人类相处,他的声音变得更低了。

     「我不该和您说这么多,」他说,「我的声音会招来灾厄,即便您……您命不久矣,我也不想遭受一位国王的厌弃。」

     诺兰朝他走近。乌鸦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异的鸣叫,下意识地扑腾几下黑袍里的双臂,几片枯萎的黑树叶飘落下来。

     「别害怕,」与此时两人的处境截然相反,诺兰竟试图安抚这个怯生的家伙,「我只是感兴趣而已,你说你与魂灵相伴?」

     「我吃掉过成千上百的尸体。」乌鸦惴惴不安道,小心打量诺兰的神色,「我带来死亡,我看见死亡,人类当然不知道这世间游荡着多少虚幻不定的灵魂,是的,我能看见他们,如同一片片枯叶为狂风而无助的拉曳,听见他们窃窃的低语——停下来!」

      诺兰停下了脚步。「你不喜欢人类的接近吗?」

     「我不被允许,」乌鸦温吞吞地道,「我从未见过像您这样的人,我喜欢您。只要您不靠近我,也许我们能在天黑前多聊几句。」

     「你笃定我必死无疑。」

     「人类走不出这森林,」乌鸦道,「没有谁可以活到天明。」

      于是两人都不说话了。森林安静得有如一片墓地。

     「这是我的错,」乌鸦埋下头去,再不去看诺兰,因为他漆黑漆黑的眼里流露出了悲戚,「我不该来到这里,是我把祸长久的加于这森林,您不该死,因为我不愿您死。」

     「感性的乌鸦,」诺兰微笑起来,「你难道没有经历 过离别吗?」

     「我……我不知道。可是人类都会死。」

     「正确,」国王道,「亲爱的乌鸦,请为我做件事情吧,为我唱一支歌吧。」

     乌鸦抬起头来。「您疯了,国王,我是被诅咒的乌鸦,见到我说明您的死已经注定,与我交谈会提前您的死期。——听我一曲丧歌,您立刻就会在我面前被死神撕碎。」

     「唱吧,」国王的神色一如起初的平静,他看上去淡定极了,毫不在乎。「你已经确定了我的宿命,早一点晚一点又能如何呢。最起码,我得以达成心愿,看看你眼中的世界。」

     乌鸦没有回答,虚无森林又回归无人来访时的阴冷,黑暗,毫无生机。脚下的泥泞,枯枝和黑色的残叶交织着可怕的异味,渗入了视线的每一处间隙。时间仿佛因此变得黏稠凝固,而不再流动,即使一个世纪过去也不会发生任何的改变。

 
   「你会死的,」最后,乌鸦悲哀地重复,「你会死的。」

     似乎是不愿留给诺兰再次开口的余地,乌鸦紧接着开始歌唱。起初只是轻缓的低吟,很快便震颤了大地。乌鸦说话时声音清亮温和,可是他的歌声却如此令人毛骨悚然,每一个音调都扭曲到声嘶力竭,他诡谲的旋律里仿佛夹杂着虚无森林的鬼魂痛苦的嚎叫。

     林间最后一点亮光也消失了,不被人类察觉的灵魂以黑暗为填充,一点一点显现出了轮廓。他们呻吟和蠕动着,摩肩接踵,挨挨挤挤。怨恨的诅咒声愈来愈响。——一只只恶鬼前赴后继。

     乌鸦惨历的高歌陡然提调,每一个上扬的音节都伴随着拥挤鬼魂的一阵暴动,再不会有人质疑,乌鸦招致祸患是否只是一种臆想。他就是灾祸。不详的阴影潮水一般地蔓延了虚无森林。

      这的确是一首丧歌。乌鸦浑身发抖,他的脸色更加惨白,可神色却如此温柔。

      停在枝杈上的乌鸦停了下来,一曲终了。

     「我唱完了。」他喃喃自语,嗓音有些发哑。乌鸦总是为自己的歌而感到痛苦。也许一切都结束了,暴躁的亡灵撕碎了国王的孱弱的躯体,还会毁了整片森林。

      于是什么都没有了。

     「我喜欢你的歌。」

      这是国王的声音。乌鸦并未注意自己召出的鬼魂何时不再躁动嘈杂了。事实是,他们倏地平和下来,连狂乱的气息也被镇住似的。诺兰的身影于阴暗中显现,马却不知所踪。现在他正靠在乌鸦停栖的那棵黑色的树木旁,好整以暇。

     「其实,我倒是没少见过死灵和骷髅什么的。鬼魂嘛——这是第一次。」

     奇异地,群簇的灵魂在宁静之后开始隐退,只片刻便   已所剩无几。只有最后几只身影清晰,可以勉强辨得生前容貌的,依然驯服般温顺地跪伏与诺兰的脚边。

     乌鸦望向诺兰,又转向他的脚边,看上去怔怔的。「您欺骗了我吗?」他不解地问,眼里却满是欢欣,「哪有什么国王会被魂灵亲近?」

     诺兰狡黠地耸耸肩:「不。我的确是一位国王。」

     他是赫本王朝新加冕的国王,却饱受争议。他天生与黑暗亲近。他有一位隐形的骑士,将居心叵测的暗杀者刺死在王座下;他操纵地狱的火焰和针线为他的僵尸仆从缝补身体,侍奉在他身边;他始终效忠于他的屠龙勇者,用龙骨铸成的枪和剑替他南征北伐,一统天下。他的子民不仅仅是那些平凡的人们,还有从泥土里爬出来的那些骷髅和死灵。他是一位可怕的国王。

 
     他们相视大笑。乌鸦用他惨白的手指捂住脸颊,双肩发颤。他这样快活,漆黑的眼瞳里都闪烁明亮的笑意,仿佛死亡和不详的阴霾都从他的脸上褪去了。国王来时踩出的小径已幽灵似地消失无影。于是他摆摆手,封闭的灌木从一阵窸窣,自动隔离开一条狭窄的小径。

     「我该走了,天要黑了。」诺兰对他道。

      乌鸦看着他。

     「跟我走吗?」国王这样问。

       乌鸦深吸了口气,张张嘴巴。他跃下那根枝杈,落在地上,轻盈的如同一片鸦羽。他似乎并不习惯于使用双腿行走,因此在诺兰身后的阴影中亦步亦趋。他们穿过黝黑的树林,穿过毒藤和灌木。第一次——在这几百年中——乌鸦见到了赫本王宫灿烂的尖顶。

     「您竟让一只招来灾厄和死亡的乌鸦伴您左右。」乌鸦不禁道,「您怎能允许这个?」

     诺兰偏过脸去。「你认为黑暗理应遭受驱逐,并习以为常。」他尖锐地指出,「你默许受人嫌恶,不是吗?」

     乌鸦垂下眼睛。

     「我六岁能让枯骨复生,七岁成为死灵法师,九岁在地狱中穿行。」国王慢慢地道,「这不被理解,永远不会。可我还是踩着他们的尸骨走到王座上。」

     「我的乌鸦啊,世界在腐朽。异端究竟是谁?什么才是罪?我不允许黑暗也会自我厌恶,我鄙夷世间所有的欺世盗名者,我恨平等永远是相对的。我不想你腐烂在那座森林里,我不允许的是这个。」

      乌鸦紧紧地跟着国王,他的步履变快了。诺兰的面孔渐渐明亮的林中变得清晰,这使他消瘦的身影从未显得这样的高大。

     「总有一天,」国王低声说,「总会有真正的光明的。」

     「我对您深信不疑。」乌鸦道。

      fin.
 

ECIS 崩坏

又一次刷新了ooc的上限…黑化脑洞停不下来

    “没有必要。”

    他这样说。那是一个仿佛浑身缠满了阴霾的男人。他脸色苍白,黑发蜷曲,消瘦的身体裹在黑风衣中。不……也许这样还能算得上一位绅士,可眼前这个家伙的眼神给人以极度阴郁的抵触感。他的微笑显得自然而柔和,可漆黑的瞳仁里暗沉晦涩,截然相反的矛盾使人毛骨悚然。欢喜,怀念,焦灼,恨意,交织得难以分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种难以抑制的扭曲了的兴奋。
    他非常兴奋,似乎和自己交谈几句就令对方足够兴奋。这几乎让罗灵儿发毛。
    “你什么都不必做的,Linda。”这个男人温顺地说道,发音平缓而缱绻,“我很想念你孩童时的模样。——还有你的同伴们,他们有的也曾是我的朋友。”他意有所指。
    罗灵儿不易察觉地微微后退。她将手背在身后,染着五颜六色指甲的双手发烫而绽出微光。与此同时,街道两旁设好的束缚法阵嗡鸣着开始流动。
    她尝试分散眼前这个人的主意。“我不记得你……不过我们曾经见过?”罗灵儿不自觉地皱起眉。
    那个男人没有动作,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仿佛他早就已经看破了一切,却无奈而温柔地纵容着一个孩子的游戏一样。
    “你忘了我了。”他轻声说,既听不出不满埋怨,也没有要攻击的倾向,“合乎情理。”
 
    “灵儿,”沉默已久的通讯器终于来了一点声音,罗灵儿难以置信地听到老大用坚决低沉的嗓音下达命令,“撤退,现在,别管法阵了。”
    可是为什么?罗灵儿无声地对着自己质问。尽管——男人的实际情况似乎已经超出他们先前所预料的,罗灵儿仍不认为诸葛羽是这样轻易下达放弃指令的人。最起码,还得尝试一下吧,他们甚至还没见过魔法阵对对方有没有作用。
    她的不愿无法传递给通讯那方,毕竟消瘦的男人始终将视线投掷在她的一举一动上。好一会儿诸葛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他压得更低,好像那样男人就不会听见他们频道里的交谈。罗灵儿不知道,诸葛却异常明白那毫无用处。
    “我认识……他。”诸葛羽说。

     只是,他还以为……那家伙在风名。

ECIS 深夜报社

   据说人死前的一生会走马灯似的浮现在眼前。

   杨梦费力地回忆着,他还想看看在这最后的时刻,自己能想起点什么来。出乎意料的,他脑海里几近空白,似乎那么多年,多多少少的人和事都随着他的生命一起飞速冷却流逝,渐渐淡化下去。他感觉到自己正在变得冰冷。
   在这种时候,他眼前却忽的浮现出一幅画面来,是在二十多年前诺兰家踏平西伯利亚老营之后的那一夜,他们在老家大厅彻夜狂欢。他当然记得。那时候他的家还没有破碎,主人还没有死在艾哲尔的剑下,他还没有那样狼狈地,如同丧家之犬般逃到风名去。他们在厅里笑的开怀,痛饮庆祝。那时所有人都喝高了,一向一本正经僵着脸的石永喝着喝着隐了形直直扑到桌上,吉格飞拽着空瓶子在厅里鬼哭狼嚎,主人显然也是醉了的,眯着眼看他们发疯的样子,笑的快要趴到地上去。杨梦自然是唯一清醒的那一个,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看着他们也忍不住微笑。
   真是开心啊,杨梦几乎不知道自己竟还有过那样开心的时候。有些事他总以为自己早就淡忘干净了的,可笑的是在最后的时刻就这样清清楚楚的浮现出来。杨梦躺在地上,恍惚间他又听见吉格飞似是强忍了笑意的声音:“唉,真没想到杨梦你也会醉成这样,快起来吧。”
   他没醉啊。杨梦说不出话来,他觉得自己许是该大声痛哭一场,眼眶里却仍然十分干燥。——杨梦早已经许多年没有落过泪了。一片扭曲模糊的光影中主人对他伸手,像是要将他拉起。杨梦想去抓紧,却感到了一种疼痛的虚脱感——那是死亡的感觉。他这才像是猛然惊醒过来的样子:那只是他临死之前的最后的怀想罢了。
   真可悲,他嘲笑自己,他将要最后在这回忆里温暖虚假的幻象中死去。他说不出话来,但还是在心里对自己重复着。

  杨梦,你没有家。

  我在想什么……